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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戏说]大酒有趣,文字算屁
[ 2008-11-2 16:44:00 | By: 燕狂徒 ]
 

      昨晚大酒之后K歌,照例又想拨电话骚扰相好妹子清风。一转念想到她已从良,早不干淫媒的勾当了,便作罢。由于本人素有酒后乱拨女同志电话的不良习惯,某日清醒时已把相关号码全都删除了,所以翻遍手机,除了清风,居然找不到第二个可以调戏的对象,不免凄凉。遥想当年,左牵黄,右擎苍,酒酣色胆俱开张。如今是老夫聊发少年狂,西北望,没娇娘。


……
 
 
 
国家利益是块遮羞布
[ 2008-8-14 13:18:00 | By: 燕狂徒 ]
 

  笑林广记中有则笑话,叫两坦:有一女择配,适两家并求,东家郎丑而富,西家郎美而贫。父母问其欲适谁家。女曰:“两坦。”问其故,答曰:“我爱在东家吃饭,西家去眠”。奥运会开幕式上的假唱也是类似的笑话:声音好的形象差点,形象好的声音差点,于是声音用杨沛宜的,形象用林妙可的,两坦了。


……
 
 
 
那一场盛大的庙会
[ 2008-8-9 23:06:00 | By: 燕狂徒 ]
 
    我对开幕式的关注就一点,主火炬怎么点燃。其他环节,想来没有新意可言,我泱泱大国历来庆典无非人海战术,烧掉大笔钱,累死大批人。结果不出意料。那一堆麻将排出一个“和”字时我就在想应该排出个“累”字。看前国母坐着都热的迷迷糊糊了,那一帮人上下翻腾此起彼伏的该多累啊。
……
 
 
 
我操他妈不杀妇女的美德
[ 2008-7-23 22:42:00 | By: 燕狂徒 ]
 
   小波说,知识分子最怕活在不理智的年代。何谓不理智的年代?我以为当下就是。在不理智的年代,知道真相可以被定“非法持有国家机密罪”;在不理智的年代,有人俯卧撑,有人被自杀;在不理智的年代,“自由主义”和“普世价值”像狗嘴里的毛,拥有多寡取决于撕咬的力度;在不理智的年代,杀人不眨眼的罪犯可以被当成侠客义士膜拜。
……
 
 
 
[瞎说]杀人犯算什么好汉?
[ 2008-7-22 21:03:00 | By: 燕狂徒 ]
 

……
 
 
 
邂逅孤岛
[ 2008-7-20 16:03:00 | By: 燕狂徒 ]
 

收到成名短信说台风要来,赶紧撤退的消息时,我正在东极岛的石码头上远眺海景。适时海天一色,海面像蓝绸般漾动,海风温柔的像情人的抚摸,根本无法想象这样的大海也会有狰狞的形象。次日醒来,外面浪拍礁石的声响已经跟打雷似的了,走阳台上一看,霍霍,乱石穿空,惊涛拍岸,卷起和路雪……


……
 
 
 
东极归来
[ 2008-7-19 22:17:00 | By: 燕狂徒 ]
 


……
 
 
 
我们也有功夫和电影 
[ 2008-7-11 22:47:00 | By: 燕狂徒 ]
 

(代人写的作业,真廉价,一次K歌就被收买)


……
 
 
 
[胡说]也谈知识分子的早夭
[ 2008-6-4 20:35:00 | By: 燕狂徒 ]
 

记:某人布置的作业,敷衍凑数,作孽啊!


……
 
 
 
[胡说]关于权利的补白
[ 2008-5-23 2:22:00 | By: 燕狂徒 ]
 

对于北燕,我不认识,也没听过她的节目,所以说不上有什么好感或反感,我写“活着的权利”完全是在说事,不针对她。在我看来,这是一桩很不符合法理人权的事件,却被这么多人理直气壮坚定不移的支持着,这很奇怪。说起来又不奇怪,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是两根高压线,现在网上一帮人都是余秋雨老师的弟子,撒泡尿都能上升到整个民族的高度。动不动就是整个民族的情感被伤害了。我就纳闷,这个民族隔三岔五就要被伤害一次,就要群情激愤,这个民族也太脆弱了吧?


……
 
 
 
[胡说]活着的权利
[ 2008-5-21 13:50:00 | By: 燕狂徒 ]
 

……
 
 
 
[胡说]怜我世人,忧患实多 
[ 2008-5-19 10:36:00 | By: 燕狂徒 ]
 

关于地震,一直没写什么,文字太多余,不如沉默,愤怒,祈祷。时间一天天过去,再救出生还者的几率越来越小,是时候反思和问责了。


……
 
 
 
[胡说]转贴
[ 2008-5-17 12:58:00 | By: 燕狂徒 ]
 
彭州一日——宋石男 @ 2008-5-16 1:11:39


……
 
 
 
[戏说]无锡是个好地方!就是好!就是好!
[ 2008-5-6 21:27:00 | By: 燕狂徒 ]
 

今天偶然看到新闻:说无锡开展了“旅游城市形象用语”征集活动,共有45万人积极参与。“无锡是个好地方”力拔头筹,荣获该次征集活动的第一名,被正式确定为无锡旅游城市形象宣传用语。


……
 
 
 
[戏说]多学点精神,老来点运动
[ 2008-5-4 19:48:00 | By: 燕狂徒 ]
 

提到五四,后面必然紧跟着“运动”这个词。群众运动是一切政治团体的法宝。群众从来不乏热情,只缺理性,运动到最后,往往变成暴动。就我们从小接触的报道和教育来看,五四就是这样一场运动,集会,请愿,烧房子,打卖国贼。课本上说,“五四”运动让青年人开始了解自由、崇尚自由、追求自由,而事实上大多数人对五四还是一头雾水。我们的教育,好像着重了运动,忽略了精神。而就运动形式来说,大抵相同,无非激昂,游走,打旗帜,最后免不了诉诸暴力,文革动乱和奥运愤青都是这路数。从这一点来说,我们对五四的继承很好很强大,当然,仅限运动角度。


……
 
 
 
[戏说]没有谁能和谁息息相通
[ 2008-5-3 21:32:00 | By: 燕狂徒 ]
 

最近挺烦闷的:花粉飞散,鼻炎又犯了;粮食危机,啤酒也涨价了;年轮增长,女朋友都离开了;全民爱国,最好的兄弟也抵制家乐福了……所以说男人跟女人一样,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爽。每当不爽的时候,我喜欢一个人在家里喝点酒,然后在网上扯个淡。不喜欢跟旁人接触,怕坏情绪感染他人。昨天厉总叫去泡吧,就推托没去,怕扫了众人的兴。


……
 
 
 
[戏说]那个说了一些真话的人
[ 2008-5-2 16:23:00 | By: 燕狂徒 ]
 

念初中的时候,某天,朋友塞给我一本书,说,你一定要好好看看。那本书,就是柏杨所著的《丑陋的中国人》。你应该可以想象,在那样一个信息闭塞的岁月里,那样的文字和思想对一个懵懂少年的冲击力,完全可以用石破天惊来形容。其震撼程度,可于第一次看《少女之心》并论。


……
 
 
 
[胡说]只有沉默,没有愤怒
[ 2008-4-29 10:16:00 | By: 燕狂徒 ]
 

我们的愤怒和叫嚣,基本都在天边。眼前的事,永远没有人激动呐喊。说白一点,有些愤怒是毫无成本的,是没有风险的。这种选择性的愤怒,投机性的愤怒,究竟有多少愤怒的成份?颠来倒去的喊“道歉抵制”“抵制道歉”,跟个复读机似的。需要道歉,需要抵制的人和事出现的还少吗?你又为什么不愤怒?


……
 
 
 
[胡说]功夫之王,烂片之王
[ 2008-4-26 23:17:00 | By: 燕狂徒 ]
 

记忆里这些年所看的电影中,可与功夫之王比烂的,也唯有无极了。


……
 
 
 
[胡说]你的愤怒让我发笑
[ 2008-4-12 23:59:00 | By: 燕狂徒 ]
 

前些天写了篇没头脑和不高兴,自认为还是很含蓄的。有个广东朋友还留言说可以更深度的探讨,我是不敢的。在网上,你可以毫无成本的爱国,无非打几个字而已,而对某些问题的深入,风险较大。然而就是这样遮遮掩掩欲说还休的文字,居然还有人能看到HIGH起来,我倒真是低估了他们的兴奋阀值了。难为这些小朋友们,对着显示屏分泌睾丸激素,也不嫌浪费。

这些天老看到论坛上一些HIGH哥发贴,一会儿抵制家乐福,一会儿抵制可口可乐,还有号召示威游行的。总忍不住发笑。这帮八零后出生的哥们,吃的是KFC,听的是SONY,看的是Panasonic,娱乐的是松島かえで,上网用的是WINDOWN。动不动就抵制这抵制那的,也不怕人笑话。政治这玩意太扯淡,你硬要它和衣食住行联系起来,那你干脆别活了:你每天躺下,所睡的席梦思是美国人Zalmon Gilbert Simmons发明的:你每天醒来,刷牙工具是英国皮匠爱迪斯发明的:你每天上班,打卡设备是IBM发明的:你每天上网所发的这些狗屁言论,都要经过ICANN美国的主线……手指头一哆嗦就敲下了抵制协议,你抵制得了吗?

爱国毫无障碍,张大嘴巴喊就可以了。前些天不是有人在博客深情描述痛打抢ZD份子的情形吗,某些网站还首页推荐,后来证明不过是虚构臆想。这帮网络爱国者,历来不吝啬口号和幻想。有时候最强硬的口号,恰恰来自于最深厚的奴性。神经质不是爱国,冒傻气更不是爱国。可能一大堆人聚在一起神经质,冒傻气,放大了这种现象,感觉很壮观,很杀气腾腾,其实很扯淡!泔水上的苍蝇,粪坑里的蛆虫,都抱成团,不过是肮脏的群体。看着批评的言论排山倒海,其实毫无内容。傻气腾腾的扣上不爱国的帽子,只有情绪,没有内容。你倒是给我一个爱国的公式啊,难道就是高呼社会主义好?祖国万岁?这样的口号太枯燥乏味,喊的人够多了,让我跟着喊,我觉得有点傻逼兮兮。

想到今天刚看到的一个新闻:魔幻手机的编剧把一哥们的手机号码放在了电视剧面,一天之内,号码主人收到了一千多个电话,几百条短信。什么问题?说明这个世界有太多闲的蛋疼的主。很多人都有自己的信仰,我从来没有信仰。我知道那些群情激愤的网络爱国者们同样没有信仰。他们只不过和那一千多个打电话的人一样,闲的蛋疼。他们在高呼祖国万岁的时候,义愤和信仰如同喝多了啤酒的尿水,逼迫着膀胱,有地方就射呗。除了腥骚气味,没有实质内容。

我不相信任何宗教,我相信人性。人性生而有之,而宗教是后天引导。人性向往自由,平等,宽容。自由平等宽容的基础,在于民主。有句名言,众所周知:“民主的所有缺点在于民主的不够。”当然,更有句名言,“讲民主,你没风度,讲革命,你没胆量”。我们没有革命的胆量,所以没有从容讲述民主的风度,我所讲的,不过是人性。

人生而平等,世人皆知的的人权宣言在国人眼中简直匪夷所思。言论权是最基本的,而在这里,没有山呼万岁,就是逆臣贼子。集会权是最基本的,而这里的集会,都是官方组织的。愤青们的战斗,每一次都是正确,因为他们根本无视沟通:每一次都是完胜,因为他们根本无视过程。他们的招式很老套,他们的言论很匮乏,但是,他们战无不胜。因为,正常人看到傻逼的愤怒,只会发笑,根本没心思纠缠。波兰思想家米奇尼克说,为波兰的罪过感到羞耻的人,就是波兰人。波兰人并没有把米奇尼克吃掉。袁崇焕被肢裂后肉都被民众们吃掉了,我们的民众,历来不乏盲目的仇恨。

有些人愤怒的很廉价,既占据道德制高点,又有正义感,还有爱国热情,顺带犬儒主义的激愤,几乎集万千美德于一身了。而且在政治上占尽便宜,比带了安全套还安全。这样的叫嚣,何乐而不为?但是就我来说,你尽可以的愤怒的有点技术含量,多给些有新意的批评,别让我觉得除了让我发笑,你们再没有别的伎俩。

 
 
 
[乱说]没头脑和不高兴 
[ 2008-4-10 23:12:00 | By: 燕狂徒 ]
 

看优酷,凤凰卫视窦文涛对程益中的访谈。程益中是谁?不知道的人就别看下面的文字了,看了也不明白我说什么。程益中先生拿过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授予的“世界新闻自由奖”,也坐过牢。他的坐牢,说穿了就是缘于他的“新闻自由”。在中国,很多问题宜粗不宜细,包括喻华峰,坐了这么些年牢,许多内情,还是不足为外人道。最近看中华网针对长平评论的围剿,真挺恶心的。在中国,能有南都这样一个媒体,有程益中,喻华峰,长平这样一帮知识分子,我们应该庆幸,应该珍惜(注:这三个都曾是或仍是南都人)。我喜欢南都,正是因为有这么一帮人,始终优雅的,从自由和理性的角度出发来阐述和分析问题。就国内媒体而言,它是一支独秀,不可或缺的。国内大多数媒体总习惯于群情激愤,一关国家,一关民族,无不慷慨激昂,缺少了必要的思考和判断能力。

我顶讨厌群情激愤,哪怕他们站在真理这一边。前两天无锡的江南大学也闹出这么一桩事:校内水果店老板欺负了一女学生,结果几百个学生围着水果店,呐喊,砸门。我看到这段视频觉得挺可怕的。同样的狂躁,文革,六四都见过。一个正确的目标非得用狂躁的形式来表现出来吗?令人遗憾的是这事件的处理结果是: 1)无锡市公安局对店方肇事者将依法予以刑事拘留; 2)店方肇事者将于4月10日在校全体学生代表大会上作公开道歉; 3)店方肇事者将被处以经济重罚; 4)该店4月9日晚起整顿清理出江南大学。……事件的结局会给我们一个错觉:煽动群体,鼓动声势,乃至发动暴力就能引起重视,赢得胜利。

不说什么法制社会之类的屁话,事实上很多事情有法难治。就江大这事,学生不闹,光是投诉或报警,恐怕没人理你。说个题外话,就上个月,我们单位的厂车在行驶途中跟两个混混起了点纠纷,对方叫了一帮人追上来砸车砍人。车上坐的都下班的员工,毫无来由,几个被打成脑震荡,还有一个手筋都砍断,现在还在医院。凶手在查,我估计最后也就不了了之。我说这事的意思是法律很多时候还只针对良民,对暴徒,无能为力。换好听点的说法,是我们的法制还很不完善。但如果一个国家的法制是要靠一群暴民的打砸来督促实施,也太黑色幽默了点。就我个人观点,水果店老板欺负学生事小,百来个学生砸店的事大,首先应该处理的,不是老板,是学生。

同样的群情激愤还出现在一些主流的媒体。 就如同这次圣火传递的事件,很多媒体的狂躁和亢奋其实大可不必。真理,或说正义并不需要用激烈的言语去强调和灌输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观和判断力。全中国有十三亿人,全世界有七十亿人,有一些不同的声音又能怎么着?哪一届奥运没抵制的?护着火炬的都写成黄继光了,至于吗?早些时候央视播过一档节目,叫大国崛起。大国哪有这么小家子气的?

同样对于国外媒体在藏乱事件中的某些不真实报道,不管是主流媒体还是网络,仍是一片群情激愤。我们好像忘了国外媒体的不真实,恰恰来自于我们一段时间内的封锁真实。正确的态度是指出错误,还原事实。耻笑或指责都勉强可以接受。一窝蜂地像红卫兵运动一样喊打喊杀,是要笑死外国人的。借鉴莫之许的名言“只要是粪青积极参与的事情,就不可能正确”,我们可以这么说,“只要是媒体和网络上群情激愤的事情,都免不了让人发笑。”

许多人被肾上腺指挥着大脑,动不动就叫嚣,集合,打砸,奇怪的是有些部门居然还就吃这一套。一个人散布一点不好的消息就集体不高兴,一个人起来一煽动就集体没头脑,一个民族老出这么一帮没头脑和不高兴,总不是幸事。

 
 
 
[乱说]流氓向左,才子向右
[ 2008-4-8 21:32:00 | By: 燕狂徒 ]
 

一个人住酒店的日子是难熬的。照例我仍是猪头肉和二锅头打发晚餐加夜宵。一个人睡,不喝酒是睡不踏实的。曾有老中医说,失眠最好的药剂是性爱。对于孤身旅客,对付失眠最好的良方是烈酒。

小巷子里的猪头肉够香,够味,也够脏的,吃一回闹一回肚子。现在我是先吃好氟哌酸,加56度的烈酒杀菌,基本百毒不侵了。肉照吃,酒照喝,肚子不闹。喝完酒,举目无人,拈花微笑,望遍天涯可能也再找不出一个比我更孤单的人了,我像月照缁衣的老僧一样入定。

下午在外滩转了一圈,忽然想起叱咤十里洋场的风云人物,黄金荣同志。黄金荣是上海滩的大流氓,风光到什么地步:黄80大寿,大摆宴席,时任中国民国大总统的蒋介石先生恭恭敬敬地趴在地上叩了3个响头。一个国家元首向一个黑帮头目磕头拜寿,古今中外,恐怕也只此一例了。黄金荣是浙江余姚人,蒋介石是浙江奉化,乡党互携,也是佳话。差不多一甲子时光过去了,总统也好,流氓也罢,都随这黄埔逝水东去了。

说到余姚,倒又想起了余秋雨。秋风秋雨愁煞人,今天恰好下了一天的雨,凉意袭人,不辨春秋。浙江既出黄金荣这样的流氓,也出余秋雨这样的才子。好玩的是两个人还都在上海这块热土成了名。报纸上说余教授最近很不爽,做中青赛的评委,话说多人被切掉,话说少了又被怀疑消极怠工。是多亦忧,少亦忧。然则何时乐也?余教授恐怕也在感慨做才子还是不如做流氓来的爽。想当年黄老板吹胡子瞪眼睛,看谁不顺眼就扔黄浦江,哪像余教授这般窝囊。

世事玄黄,大才子大流氓的感慨和荣光,都如这黄浦江的浊流一样,曾伴随这个城市的呼吸飘荡。而后被岁月吞噬,飞花逐浪。

流氓不一定是才子,才子却大多是流氓。上海才子韩寒曾有名言:找女朋友不一定要漂亮,活一定要好。这话流氓到了一定段数。

千百年来,黄埔江不动声色的流淌。不动动声色的孕育了一批批才子和流氓。上海跟香港太相似了,一样的繁华,一样的排外。香港人把所有大陆人叫老表北妹,上海人把所有非上海人叫做乡下人。都是孤岛,一样的富庶,精致,孤寒。这样的地方,容易产生天才,也很容易滋生古惑仔。若说天才,上海有张爱玲,香港有黄霑;若说古惑仔,上海有黄金荣,香港有陈浩南。

插个小段,外滩上居然也有拦路打劫的。一个扎辫子穿校服的学生妹拦住我说:捐点零钱,献份爱心。我满脸堆笑说:对不起,我只带了零钱,忘了带爱心……我正想问下这位学生妹搞不搞援交,那妹子却掉头就跑,快得像是骑了头刘翔。

回到文字开头,我仍在这万恶的酒店。猪头肉吃光了,二锅头喝了一半,居然停电了。在这样的大都市,居然这么长时间的停电,无所事事的人们得制造出多少才子和流氓啊。来来来,一切行动听指挥,流氓向左,才子向右,排好队列,让我们浩浩荡荡杀向上海滩。

灯都灭了,笔记本的电池坚持不了两个小时,服务员送来了蜡烛。在摇曳的烛光下,恰如身处荒原,发现这个城市居然也如此寂寥冷清。我在电脑前默坐着,孤寂的像一条野狗。

 
 
 
[乱说]上海一周
[ 2008-3-31 22:40:00 | By: 燕狂徒 ]
 

   醒来推开窗,便是延安高架。我在这个清晨苏醒的很恍惚,如同05年的某个早晨苏醒在柏林的一个小镇,物景全非,恍若隔世,人总会在一刹那混沌的如同陈冠希,搞不清身旁躺着的是哪个女人。此刻,我不知身在何地。

   高架上是游鱼一样划过的车流,跑得都比刘翔还快;我在13楼上俯视,感觉自己比姚明更高。哦,对了。这个城市的速度和高度同时出现在我脑海,我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了,这是上海。

   我无数次的在上海与无锡间穿梭,去从来没领略过这座浮华之城的晨曦朦胧或夜色蛊惑。因为每次都是来去匆匆,从没逗留。这次要在这个城市呆上半个月,昨夜,我就在这个酒店里完成了对夜上海的第一次触摸。酒店是城市的私房,迷醉和暧昧多生于此。遗憾的是,我在上海的第一个夜晚就可耻而无聊的的在酒店嗑了半夜瓜子,值得一提的是,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叫南瓜的男人。

   南瓜小朋友的公司就开在长宁路,距我所住的酒店不过十来分钟步行距离。所以我一到上海,便刻意的放出风声,然后很矜持的勾引。果然,南瓜小朋友不久就打来电话,先是对我身在上海表示强烈怀疑,在我流露出要去他家并赖上不走的意思时,他及时的妥协承认我在上海的事实。然后说晚上过来请我喝酒。我望眼欲穿到十来点,他发消息来说老婆不许喝酒,所以不过来了。我坚决认为,老婆说不许什么干什么就真不干什么的男人,趁早割掉自己的小鸡鸡算了。

   我手捧瓜子潸然泪下的时候,深刻的感受到要在异地发展异性网友的重要性。

   于是在今天这样一个夜晚,我再也不能虚度。夜色一落,我便蹿进了上海的小弄堂。弄堂里人很少,发廊也不发达,只有几个民工模样的人在晃荡。满城觅旧识,举目无故人。对比在无锡马不停蹄的饭局,我好不忧伤。正在怅然之间,忽见前方人头攒动,有十来个警察,七八十个游民,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在一起,水泄不通。我努力挤了几次也没挤的进去,想来是警察在抓贼。后来想起在上海土生土长的韩寒同学曾经说过一句话“警察抓平民很拿手,抓小偷就不行了。警察抓平民,平民抓小偷才是正确的生物链。”再看看这情景,那估计在聚赌吧,警民同乐。

   在一条弄堂的深处,我居然发现了在无锡已经很罕见的猪头肉。那还是我在上小学时候吃过的美食啊,遥想当年,猪头肉的美味指数可直逼如今的烤全羊。我剁了一斤猪头肉,叫店家弄些葱蒜香醋拌了,再称了半斤花生米,一瓶二锅头,打道回府,准备回酒店享用。灵异事件发生了:我怎么走都走不出那几条烂胡同。

   最后的结果是晕头转向不知蹿到了哪条街上,打车回了酒店。倒上酒摆好菜发现更大的问题——没有筷子。

   我吃了有史以来最值得怀念的一顿晚饭。用酒店的两双牙刷柄当筷子,就着多年未见的猪头肉,喝下了一斤二锅头。

   光阴挥霍了我们,我们只能挥霍青春。总能在酒微醺,人半醒的状态下看见前生。推杯换盏,歌舞喧嚣,恰如仙乐梵音。我想,所谓前生,或说来世,不过是这辈子的酒后恍惚。

 
 
 
[乱说]广电总局,总是很急
[ 2008-3-13 12:20:00 | By: 燕狂徒 ]
 
广电总局这次又急了,一急就把汤唯给封杀了。汤唯代言的旁氏广告刚播出不到几天即被电视台撤下。要说这广电总局,真是江湖上最牛叉的单位,看谁不顺眼就封谁,据说柏芝的广告也封了。我看广告商都快疯了,要在娱乐圈找个清白人拍广告,还真不是件容易事。广电总局的彪悍,我在印象里,也就封神演义中那个叫广成子的老牛鼻子有得一拼,脾气一上来就祭出番天印,对方没来得及吭声就被打出蛋黄来了。别说,还都是广字辈的,一脉相传。

    我是不喜欢汤唯的,色戒拍的也不咋地。梁朝伟一把年纪,脱光了也没啥看头,汤唯年纪不大,倒是有两个那啥头看,不过黑黑的,一点不像良家妇女。对待一个人或一样事物,我们有不喜欢的权利,讥讽乃至谩骂都不足怪,但要一棍棒杀,未免蛮横。经总局删节过的色戒版本纯净的都能上CCTV了,至于这么瞎着急么?不就露点肉嘛,谁没见过啊。据说奥运期间,花花公子都能在首都公开贩卖了,没听说需要持外籍护照认购啊?虽然肉价飞涨,也不见得广大群众一见白白花的肉体就激动的流着哈喇子冲上前去。

    说到裸露,就想到玛丽莲梦露。1926年,一代脱星玛丽莲·梦露一丝不挂的降临人世,1962年,这位绝代尤物又一丝不挂的离去。梦露一生,脱衣服的时侯多过穿衣服的时候。她曾热切的对一名摄影记者说“我要让全世界看到我的裸体”。早些年,新浪,搜狐等媒体还都做过纪念玛丽莲-梦露诞辰80周年的专题,可见梦露的裸体是多么让广大中国百姓喜闻乐见。她真幸运!没有遇上广电总局。

    一个行业,需要发展,必要有序。维持秩序的标准即为规则,在保证规则的执行中,产生了权力。权力掌握谁手里,这是个问题。广电总局老这么着急,这个社会还是很黄很暴力。为什么呢?因为根源不在那几部电影,几个演员,几场床戏上。裸体很少见么?床戏很希奇吗?高级的酒店,中级的浴场,低级在发廊,天天在上演。物价飞涨的当今,人家服务费硬是不涨,全国统一,行业秩序健康良好。同样是娱乐事业,人家真刀真枪玩互动了,在你这里露个屁股就着急,从器量到质量上来讲都毫无竞争力。从物理学的角度来讲,能量守恒,这边按下,那边必然浮起,压制越紧,反弹越有力。总局很紧张,社会很淫荡,封杀一个汤唯,解决不了问题。

    一段时间里媒体都在围绕一个“拍”字做新闻:周正龙拍了华南虎,差点把自己的人头赌进去;刘为强拍了藏羚羊,饭碗都砸了;陈冠希拍生活秀拍出了成语-娇生冠痒,新陈代谢;李安拍了个回形针,直接把小汤拍出了局。可见这年头,除了拍马屁不会有麻烦,拍别的都不容易。尤其是汤唯,莫名的封杀,总局一句“对事不对人”就可以敷衍过去了。这语式跟“莫须有”有什么差异?某些部门,有点权利就滥用权利,好象权不滥用就很没力。一个演员,就靠这点手艺吃饭,你广告不让放,电影不让播,还让不让人活?前些年曾有媒体爆料,众多影视明星加入了外国籍,很不爱国云云,怨得着明星吗?咱们的政策历来是外宾一定优待,同胞可以委屈。哪天如果传出消息汤唯也拿了绿卡,我不会惊奇,都是广电总局他妈逼的。

    很多部门,关系民众生息,我们希望他们雷厉风行的使用权利,哪怕滥杀无辜,可他们象太监一样,从来不着急,比如环保局,比如物价局,比如证监会。有些部门,只关娱乐,我们希望他平心静气,宽容和谐,他偏偏象屠夫一样没涵养,喊杀声震天。比如足协,比如文化部,比如新闻出版署,比如广电总局。

 
 
 
[胡说]专栏之痒和时评之痛
[ 2008-3-13 9:27:00 | By: 燕狂徒 ]
 
     新周刊做了个时评专栏,约了三五人写稿。非常不幸,我首当其冲。老楚说,写评论,你是老杆子了,这几年在网上指桑骂槐戳人痛脚的事没少干过。对这样的言语我非常愤慨,所以打算坚决不从。后来听说稿费很优厚,也就半推半就了。

    事实上虽然我也算是个码字的,但与专栏作者明显有着本质的区别。资深流氓刘原说,网上写博如同是义务站街女。这种光写字不拿钱的行径几乎是专栏作者的天敌。专栏是职业写手骗钱的阵地,而我的博客向来是情色文字的集居。专栏时评点到为止,讲究隐晦,我的风格咄咄逼人,着重淫秽;专栏时评要谈可行性,我更擅长谈性的可进行;专栏时评要像投枪匕首,我更像菜场上的小刀手,手下摆弄的是一堆堆白花花的肉……总而言之,我对我的专栏生涯是做好短命准备的,以我的脾性,一不小心就会把专栏搞成勾栏。

    毛主席说:三天不学习,赶不上刘少奇。所以我决定在学习中成长,在专栏的阵地中发光。以有限的专栏生涯写无限的时事评论。毋庸置疑,时评是需要深刻的历史与政治功底的。于是我挑灯夜读党史,结果发现那个叫刘少奇的老头后来死的很惨,赶得上他也未必是什么好事,同理可见学习也未必是件好事。

    写时评,历来是不讨好的。三家村的历史想必大家都很清楚。时评千万,能经久流传的并不多见。当年专栏作者拾风的一篇时评最为著名-今日无话可说。一寸短,一寸险,仅有六字,笔底波澜却胜过万语千言。它的力道,在于不知所指却又众所周知。有些时事的痒处,是只能隔着靴去挠的。我们可以看着痒处溃烂,却不宜触及,腐败之处,媒质和介质都会血淋淋。

    有鉴于此,我们可以用拾风式的简炼来评说当前。对于虎照,我们可以写——今日无虎可照;对于蓝藻,我们可以写——今日无水可饮;对于开源大桥,我们可以写——今日无路可行……当然,有必要问清主编,稿费是按字数计算的还是按篇数计算的。

   令人振奋的是近几年来不断有要加强舆论监督的报道。这对时评而言,是利好消息。当然有些时候说“要怎样怎样”只是一种姿态,更有些时候说“要怎样怎样”就一定不会那样。我们不是上帝,上帝说,要有光,于是有了光。

   隐晦主体或省略重点的评论是符合模糊审美学的。所以我决定坚持只挠专栏的痒处,不戳时事的痛处。归纳来讲,所谓时事评论专栏,实质就是文字卖身的平台。相较思想而言,我更关注稿费。

 
 
 
[乱说]我的一封致歉信
[ 2008-3-10 10:21:00 | By: 燕狂徒 ]
 
    没犯过贱的人,很难理解真正的贱是什么含义。人间正道,天地伦常,皆按规律运转。我等俗人,奔走于尘世,灯红酒绿,纸醉金迷,也属常事。所谓犯贱,就是视正常为非常,把肉麻当有趣。江湖水深,难免有些虾兵贱将出来招摇。按理我是不该理会的。偏偏饱暖之后,又是春天,熬不住就朝他抛了个媚眼。我不得不说,我错了。

    男人都是水性杨花的,对贱人的偏爱不难理解。贱人之贱,不在个体,而在于,每一个贱人的背后,都有一群逐臭之徒。我的错误很明显,搞了贱人,上床容易下床难。男人此生之痛,莫过于此。

    对此我要深刻致歉。虽然说,贱人不开腚,男人不上身。但无可否认,我搞了你,而且似乎还弄痛了。作为男人来讲,这是大忌。话说回来,每一桩恋情的背后都有欢笑,每一桩偷情的背后都有眼泪,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。要想不受伤,千万别上床,你自己掂量着啊。别上了床哼哼唧唧,下了床哭哭啼啼。少来了,都不是处男处女。造物主早就安排好的,有什么样的猛男,就有什么样的贱女。原谅我的血脉贲张,我都好多年没这样了。怪只怪你太有诱惑力。

    男人总难免受制于欲望,欲望不可抑制,心魔则不可失衡。好端端的,何必含沙射影,恶意中伤呢?玩你的花雕门,情书门不好吗?再玩一门,都赶上韩寒了,三重门。惹我?没门。作为一名混迹论坛多年的资深流氓,你的那些春秋笔法几乎等同肛门放出的气体。装逼,勾女,本来就是我擅长。你这算骂我还是夸我呢?当然,话说至此,我还是得向你道歉。只为你酸溜溜的醋意。从民工的情书开始就积压到现在醋意,都朝我来吧。反正我他妈就一流氓。猛烈点,再猛烈点。别舞个牙签就当狼牙棒。

    老燕我顽劣不堪,言行放荡,有点修养的闺秀都敬而远之。你我也算旧识,知根知底,还硬要凑上来苟且,算不算犯贱?苟且也罢了,都是成年人,你情我愿。爽过了哭哭啼啼倒翻帐,这算哪门子官司?

     归根结底,我还是要道歉的。人生得一贱人足已,斯世当以同怀视之。你是电,你是光,你是唯一的神话。我只爱你,you are my super star 。人生苦短,我们要用有限的时间多尽一些人伦的义务。对于贱人,世人皆啐弃,我们的道歉,又有何尝不是一种补偿呢?
 
 
 
[乱说]竹林七贤于装逼犯
[ 2008-3-9 23:26:00 | By: 燕狂徒 ]
 

      刘伶同志一生花天酒地,放浪不羁。在他老婆多次劝诫下,终于宣布戒酒。当日,他吩咐老婆在诸神牌位下放下五斗二锅头,焚香沐浴,祁诚拜祭曰:"天生刘伶,以酒为命,一饮一石,五斗解醒,妇人之言,慎莫可听。"言毕,五斗酒一干而尽。老娘们的絮絮叨叨,去他妈的!


       却说刘伶同志一生惯翻白眼,目空一切。婆姨唠叨,众生喧嚣,历来不当回事。就如同老美暴力影片中的兰博,腥风血雨的战场上下来,街头小王八蛋的挑恤,是懒得理会的。又说美国当年有个世界级的拳王,,叫做乔路易。他有一天跟朋友吃饭出来,一帮流氓围着要买路钱。老乔付钱了事。他朋友说,为什么不打呀?你是拳王哎。乔路易说,我打一场比赛佣金上百万,一拳出去是三百磅,就这几个小流氓,值得我出拳吗?

      话又说回来,人的迟钝和愚钝真的是不可想象的。你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那些旺旺乱吠的傻吊,默不作声,他们还真以为自己的话语就是真理。这种智商上的优越感有时候确实是对傻逼行径的纵容。有一天,你不得不对大众承认,是你的沉默滋生了这些废气排放。宽容,对自我来说是一种完善的工具,对傻逼而言,是一种纵容。对付傻逼行径,唯一的办法是不讲理性,以无趣对抗无趣,你操我,我操你,一路操下去,从屁眼一直捅到嗓子眼。

     不得不佩服,有些人硬是能秀。情书们花酒门,无中生有都能写成大史记。真以为多按几下回车键就是诗?多爆几个花絮就是记?没有章法的胡乱回车的是屎!没有细节乱曝内幕的是妓!论坛平平淡淡无风无浪就焉不啦叽,坛子上一有风吹草动小道消息就立刻雄起。半吊子的古龙加小半吊子的温瑞安凑合起来也就一四不象。多打几百个回车键,至多有也就类似汪国真。

      男人有激情不是坏事,我就喜欢激情。喝喝大酒,泡泡小妞,都是人生乐事。最烦那些眼高手低的傻逼,没事老看别人不顺眼,老指望着打倒别人占山为王,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。我是谦卑的人,对一切安分守己恪尽职守的人都充满敬意。当然对那些指手画脚指桑骂槐自以为是的傻蛋,我的态度一向明朗——老子吊都不吊你!

      我的女朋友说,你太骄傲的,所以人人都想骂你。我说,我喜欢挑逗那些衣冠楚楚整洁的傻逼露出本性。让他们愤怒。在他们的愤怒面前,我的特立独行格外有力。我从来不会丧失自我,就像《英雄本色》中豪哥问小马,你信不信有神?小马哥说,信!我就是神!神也是人。能掌握自己性格的就是神!

 
 
 
[乱说]两会也娱乐
[ 2008-3-8 17:25:00 | By: 燕狂徒 ]
 

      看两会新闻,说有代表提议女性例假日为法定假日,不觉嗤然。借民主的名义,裤裆底下的事都能摆上代表席,很难分得清这是代表广大妇女的权益还是演绎全民娱乐的花絮。严肃的恶搞才更有爆笑效应。是的!我百分百确定这是一条娱乐新闻。

   OK,让我们就女性的月经问题而娱乐。

      有唐诗写道——御池水色春来好,处处分流白玉渠。密奏君王知入月,唤人相伴洗裙裾。——这首诗表达了什么意思呢,博学的初中毕业生老燕这样解释:汉白玉渠中春水流淌,有个妃嫔大姨妈来了,跟皇帝老儿请了例假,叫上宫女陪着洗刷被月事弄脏的裙子。由诗可见,例假问题并不是社会主义建设时期老革命遇到的新问题,这个问题早在万恶的封建社会就已存在,渊源已久,根深蒂固,一直困扰着广大妇女同胞。怎么解决这个问题?这是个问题!

      还说遥远的封建社会,生产力落后,制造业低迷,没有护舒宝,更没有内置棉。所以上述唐诗中女同胞要相伴洗裙裾。彼时更无太阳能热水器,御池水冷,经期大忌,尤见其苦。若遇上数名宫妃同天来潮,众女环池清洗浊物,那血染御池的场面也必煞是骇人。那时的她们肯定满心梦想能有奇巧妙术来消弭腥风血雨。

      梦想有多远,人类就能走多远。古猿梦想够着高挂的果子,于是人类开始直立;古人梦想飞天遁地,于是有了潜艇和神七;故时宫女梦想不洗血衣,于是有了卫生棉。写到此处,倒记起一段旧事:还是寄宿学校的时候,我等懵懂少年情窦初开,整日赖在女生宿舍与女同胞耳鬓厮磨。曾有某男从女生枕下摸出卫生棉一枚,惊呼道“女生就是爱干净,鞋垫都这么白”,满室具寒。

     某报道说,国外已有新药研制出。女性服之,一年只来四次例假。如果确实,无疑是女性同胞的福音。然正所谓你之甘霖,人之砒霜。就卫生棉厂的老板而言,这消息无疑晴天霹雳。

     扯蛋的提议引来我扯蛋的评议。回到文本开头的话题,人大代表,究竟是代表民意还是代表其个体?我记得同是这位女代表,去年两会就有过“把妇女节更名为女人节”的搞笑提案。年年当选,年年扯蛋,明年是否还会继续?我们知道,看一个人在庄重的场合行滑稽的表演是很难得的,更为难得的是,同一个人在同样的场合演绎同样的滑稽剧。

    这个社会太搞了,娱乐无处不在啊!

 

 

 
 
 
[瞎说]内有歧视,女性勿入
[ 2008-3-7 16:41:00 | By: 燕狂徒 ]
 
春天是一个撩人的季节,太阳不温不火,暖风徐徐熏人,很容易让人某部分肿胀——我说的是脑涨,春困难熬。幸好还有网络,总有奇文让人醒脑,明珠博客首页推荐——狗—联想到男人(user1/3766/archives/2008/20458.htm ),此文一出,拍案惊奇。

    且看开篇“我家有一只大狗还有一只小狗,发情的季节,大狗狗一直盯着小狗狗的屁股,一直想做坏事,可是小狗很生气,不许大狗碰它,家里人说,小狗生气的原因是大狗对不准。”,很黄很暴力啊;再看中段“看到家里的狗狗这样,不禁感叹,男人啊男人,你们到底是爱一个女人还是只是为了那一时的情欲的发泄?难道爱和性是连在一起的吗?真希望大家都是纯洁的,像童话里面的那样,只是拉拉手,说说笑笑而已。”,很傻很天真。把男人与公狗类比,至女性于何地?无非对应母狗啊。放眼天下,无数狗男女!

    女人总是以不得已而为之的论调来阐述性爱。千言万语,都是男人热衷于此,女人勉为其难。事实果真如此吗?性学专家早有论断:女性在性爱中获得的快感远远高于男性数倍。千百年来,女性享受着男性带来的快感,却总在说着违心的谎言,贬低男性不遗余力。偶有说真话者,凤毛麟角。比如张爱玲,就说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是阴道,无疑是作为女性对性爱强烈的肯定。

    不管从心理而言还是生理而言,女性都有一个空间需要被填充。这是毋庸置疑的。就男人而言,性爱更多的只是征服感和支配欲,他更注重最终的结果;而女人,在性爱中更多的是享受感官刺激,她在乎持续的过程。有个女诗人曾写过两句诗,大意是女人只能带给男人两天的快乐:一天是在和他上床时,一天是在她下葬时……清醒的女人都能明白这点道理,只是不肯承认而已。王佳芝为什么会为易先生赔上性命?这就是一个征服和臣服的故事。爱是前戏,性是目的。花前月下最终赤裸的结局是花钱日下。当然,我不会彻底否认爱情。如果完全排除了感情而只谈感官刺激,那这个世界不需要男人,只需要小黄瓜。

    老一辈的淫媒王婆说,女人心仪的男人要有五德--潘驴邓小闲。单解释头两位,第一是说要貌胜潘安,简而言之为中看;第二就直奔下三路了,驴大的本钱,那是说要中用。女人是天生的实用主义者,更是投机主义者。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事情最拿手了。两情相悦的时候没在床上少哼哼,分手后就一把鼻涕一把泪都是男人逼良为娼了。更可怕的是装天真,那些娱乐圈所谓的玉女最拿手,阿娇就这么干过,羞答答的说“看到接吻都恶心”,同样一张嘴巴,吐的出是纯情,也吞得下阳具。

    最后摘录我国古典名著中桥段,某知名女性为快感而曲意奉承男人的情形。当女人从男人联想到公狗时,不妨也遥想潘妇当年贱态。再回看自己的狗文,倒也各有千秋,互为恶心,相应成趣:

“西门庆要下床溺尿,妇人还不放,说道:“我的亲亲,你有多少尿,溺在奴口里,替你咽了罢,省的冷呵呵的,热身子下去冻着,倒值了多的。”西门庆听了,越发欢喜无已,叫道:“乖乖儿,谁似你这般疼我!”于是真个溺在妇人口内。妇人用口接着,慢慢一口一口都咽了。西门庆问道:“好吃不好吃?”金莲道:“略有些咸味儿。你有香茶与我些压压。”西门庆道:“香茶在我白绫袄内,你自家拿。”这妇人向床头拉过他袖子来,掏摸了几个放在口内,才罢。正是:侍臣不及相如渴,特赐金茎露一杯。看官听说:大抵妾妇之道,鼓惑其夫,无所不至,虽屈身忍辱,殆不为耻。若夫正室之妻,光明正大,岂肯为也!是夜,西门庆与妇人盘桓无度。”

  此奇书名字,叫《金瓶梅》。

 
 
 
[瞎说]梁朝伟的蛋蛋和陈冠希的鸡鸡 
[ 2008-2-15 21:26:00 | By: 燕狂徒 ]
 
     07年末我们最大的期盼便是看到色戒无删节版。因为大陆公映版中梁朝伟的蛋蛋被残忍阉割掉了。伟仔为了艺术,不光奉献脸蛋,更奉献了卵蛋。广电喜欢“一剪没”,我们可不答应,我们更喜欢“双响炮”。我们等待无删节版本的过程,其实是一个等“蛋”的过程。党的十七大重点强调了两点:要与时俱进,要真抓实干。在这两点上,我们的文艺工作者身体力行,业绩斐然。许多年前,张艺谋大师拍红高粱我奶奶野合那场戏时,场景处理如下:巩俐阿姨在高粱地里四仰八叉的躺下,残阳如血,喇叭声咽。尔后银幕上便是连绵起伏的红高粱。
……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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