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猎户老肖的博客醒了。
有朋友顶了我,我很感谢。但有一些朋友称我“老师”,让我不自在。
在陆陈对我的明珠网坛中的就说过,我到现在都没有习惯人家叫我老师,有人这么称呼我,我从来都是含糊过去,从未正面答应过。
不是我矫情,我实在觉得老师这个称呼很神圣,“传道授业解惑”,我哪里担当得起?
我曾经做过当老师的梦,那是高中毕业前,每人都要谈自己的理想,我谈了自己想当老师,还写了洋洋几千字的决心书之类的东西,后来被人抄写成了大字报,张贴在校园里。其实现在想来,当时“决心书”所表的“决心”,实则是为自己对即将进入社会的胆怯寻找了冠冕堂皇的理由,当教师似乎可以永远跟纷杂的社会保持距离,可以永远留在学校这个“象牙塔”里,尽管中学还算不得“象牙塔”,当时的学校也并不平静。当然,我也清楚地知道,在当时做老师对我来说只能是一个梦,“黑五类”的后代,怎能做培育祖国花朵的园丁呢?
因为老师职业对我来说高不可攀,在我就越觉得老师称呼的至高无上,不仅受不起别人叫我老师,我也不太会轻易叫别人老师。
在工厂做了两年钳工之后,我被调到了电台。在此过程中,当时的播音组长寒冰对改变我的生命轨迹起了关键性的作用(我的今天就是因为当年寒冰等的竭力而得来的,我心中永存感激)。到了电台,也是寒冰手把手的教我带我,播音组的老同志(晨晖、芳洁还有雷鸣都给过我很多指点和帮助,其实他们并不老,都是20多岁),心里觉得该叫他们老师,但不知道潜意识里什么在主导,嘴上总叫不出(也许当时叫老师的风还没兴起吧);记得当时一位文艺组组长王国元,他年龄相对大些,人家叫他老王,我觉得我要这样称呼有点“老嘎嘎”,就按照工厂的叫法,叫了他王师傅。他欣然答应了。直到多年以后,见到他,谈起当年叫他王师傅,他哈哈一笑说:我很乐意你叫我王师傅。
现在,叫老师好像是一种风尚甚或风雅,但在我,老师还是不能轻易叫出口,因为他(她)在我看来还是个至高的称呼。
有人客气地叫我老师,好像也有年头了,而我真的从未应过,我觉得只有真的教给人东西的人才称的上老师,我没有,所以,受不起。
其实叫我老肖,博客里叫我老猎,我都乐意。
小学时因为演样板戏里的老头角色,被同学叫做“老老头”,如果大家愿意,叫我老老头也很好。
我是老老头啦!
|